林知晓蜷缩在废弃教堂的角落里,雨水顺着石缝渗进来,打湿了她一半的衣襟。她不停地发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后背的伤痕在隐隐作痛。就在三天前,她被那些追债的人打断了脊椎,若不是那个酒窖里的夜晚——想到这里,她咬紧了嘴唇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三匹黑马踏着泥泞冲进教堂院落,为首的骑士在月下格外刺眼。他摘下兜鍪,银金色的发丝粘在颈侧汗腺处,那道显眼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。林知晓认出他的纹章——竟是西大陆最年轻的公爵,三天前还在宫廷舞会上见过的温和君子。
公爵的獠牙
可眼前的公爵与记忆完全不同。他扯开白大褂的动作比剥蛇皮还利索,林知晓这才看清他胸腹密布的疤痕。那些伤疤像野兽的爪痕,在月光下泛着青铜色的光泽。他凑近时,林知晓闻到一股带着金属腥气的酒味,和某种陌生的香料混合,令她后颈泛起战栗。
"你会疼吗?"他突然问。林知晓还没来得及回答,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已锁住她腰间的伤口。公爵的动作比想象中粗暴,他扯开她的衣带时,布料的撕裂声和她的抽气声同时响起。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脊椎断裂处时,林知晓发出一声介于嘶吼和啜泣之间的怪异声响。
宴会上的獠牙
那场全宫廷都在窃窃私语的事件,源于三天后的春季狩猎。所有人都看见公爵夫人戴着还未拆封的婚戒独自入宫,所有人都听见狩猎小屋传来断断续续的尖叫。当宫廷医师被强行塞进房间时,看到的是令人窒息的画面——林知晓被铁链倒吊在天花板,公爵正用鹿角酒杯喂她吞服止痛剂。
"为什么是你?"她用沙哑的声音质问。公爵凑近她的耳边,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鱼腥味,"因很贱。"他加重力道,林知晓听到了自己的锁骨发出轻微的碎裂声,但她从牙缝挤出的却是一个笑,"我贱,您也贱。"
血与钢的罗曼史
公爵不再掩饰獠牙。他把林知晓关进兵器库,用钝器磨出月牙弧度,亲自教她如何反手刺穿敌人的气管。有一次他们赤身扭打时,林知晓的手指擦过公爵锁骨下方的那处凹陷,那里埋着某种金属器物,每隔整点就会产生电流。"这是给我的礼物?"她咬住他的耳垂,"还是说,您就是个戴枷的野兽?"
最后吻别
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骑士比武大会上。公爵穿着重甲策马冲来时,林知晓已经准备好刺剑。当两柄武器相碰的瞬间,她听见铠甲内传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。"这次要玩真的吗?"公爵问。林知晓举剑的手顿了顿,突然仰头笑出声:"您要是能杀得了我,我还真该恭喜您脱离桎梏。"
他们的比剑持续到第三轮,当公爵抄起备用长戗冲向林知晓时,她突然转过身,在戗尖刺穿胸膛前的瞬间咬住他的咽喉。所有人都看到戗尖上刺出的不是鲜血,而是浑浊的机器润滑油。公爵摘下面甲时嘴角溢出黑色液体:"你的牙尖很利。"
最后她用断戗划破自己的掌心,在比武场的沙地上写下五个字:公爵有蝳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