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教室像蒸笼,我蜷缩在最后一排,汗水浸透后背。张主任高大的身影突然遮蔽了阳光,他递来一叠试卷时指尖擦过我的锁骨,那种灼热的温度在皮肤下游走,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
那是我读高中的第三个年头。这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当了二十一年班主任,雷厉风行的作风让全校女生避之唯恐不及。没人知道他会在某个午后的茶水间里把人往墙上摁,也没人知道他会在讲台上踱步时突然拽住后排女生的衣领——直到我成为第四个。
1. 闷热的午后
体育课结束后,我值日擦黑板。角落传来异响,我回头时看见张主任蜷缩在窗帘后。他蓬乱的灰白头发粘着汗珠,额角的青筋暴突,眼眶猩红得吓人。
"帮我...拿瓶水..."他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玻璃。我犹豫着摸到饮水机,转身的刹那他像饿狼般扑出。温热的咸腥气息喷满脸颊,他的手已经扯开了我的校服纽扣。
布料撕裂的声响刺破耳膜。我企图挣扎时,他另一只手掐住我腰后的骨骼,那疼痛直窜进脊髓。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内衣边缘的柔嫩时,我不由自主弓起背脊,却又立刻咬住嘴唇——我听见窗外传来说书机的哗笑。
2. 错乱的意识
我的指甲深深陷进课桌边缘。他力气大得不可思议,硬是将我抵在摇摇欲坠的木制黑板架上。当那具滚烫的躯体覆压过来时,粉笔灰簌簌地往下落。意识在疼痛与战栗间反复抽离,耳边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与某种令人窒息的窒息感。
最绝望的是——我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颤抖。他的鼻息喷在耳垂上,带着某种近乎野兽般的渴求,手指却颤抖得像得了帕金森。当他的重量压垮最后一颗螺丝时,轰然倒地的黑板架发出惊雷般的巨响,我们同时僵在当场。
3. 警惕的余韵
当天深夜我裹着棉被发抖。月光穿过纱帘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我总想起他说过的话:"考不到前三名就废了你们这些温室里的花朵。"那些话此刻听起来分外刺耳,就像玻璃划破纸张的尖锐。
午休铃响起时,张主任推门进来的眼神依然凌厉。他递来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外套时,袖口卷起的瞬间露出一片青紫色瘀痕。我们就这样在互相猜忌中维持着诡异的平衡,直到那个暴雨倾盆的下午——他又在图书馆找到了我的孤身身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