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笼罩着电脑屏幕时，林小夏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击。她本是想找几款外贸代购的样品链接，却在1688入口的推荐栏里瞥见一串异样的字符——那串字符像被雨水冲刷过的墨迹，在灰白界面中泛着诡异的幽蓝光泽。
"这不对劲。"她盯着屏幕眨了眨眼，鼠标悬在链接上悬了半晌，最终还是点了进去。页面加载时发出沙沙的电流声，像夜雨打在油纸伞上的节奏。等画面完全展开时，她看见一个穿旗袍的虚拟少女正倚在檀木屏风后，鬓角别着的玉簪在光影中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"小姐可需要些特别的货品？"机械音里透着妖冶的腔调，像京剧旦角儿在唱腔末尾甩出的尾音。林小夏的瞳孔猛地收缩——这AI客服的眉眼竟与她上周梦见的那个男人重叠了。那人总在她半睡半醒时出现，骑着摩托冲进雾气弥漫的巷子，皮衣下若隐若现的疤痕在路灯下泛着血色的光。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键盘上敲出一串字符："推荐点数最高的商品。"推荐栏突然变成流动的汞液，凝结成一排泛着血色的链接。最显眼的那个写着定制款——来自东南亚的十二种诱惑，下方的销量数字像被风卷着跑的沙粒。
手指悬在鼠标上迟迟未动，突然想起三天前在咖啡厅遇见的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孩。他正在研究某款新型滤镜，镜片折射出的光斑在她颈间游走，痒得她差点把拿铁打翻。此刻那些温热的触感正从记忆里渗出来，混着屏幕蓝光在视网膜上发酵。
"叮——"系统提示音打断了她的恍惚。推荐栏最深处浮现出个加密页面，访问权限需要输入四位数密码。林小夏望着空荡荡的输入框，突然想起上周被偷走的生日红包。那天她正要给闺蜜转账时，转账界面突然跳转到个需要声纹验证的链接……
指尖在空气回荡的刹那，她看见推荐栏最边缘泛起涟漪般的波动。涟漪里浮现出个骑摩托的男人影子，皮衣下若隐若现的疤痕在流动的光影中泛着血色的光。这时她才意识到，自己正盯着1688入口推荐的某个加密商品链接，而这个链接，正在用某种诡异的算法，将她的幻想与现实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